之后风声紧了,使了点手段才从中脱身。
那些年轻的生瓜蛋子他最喜欢,这些年也玩了不少了。
这玩多了,胆子也就大了。
他这次是故意让付正泽沾染上这个大摊子,也是想彻底洗干净自己,以免挡了自己以后的道。
要是付正泽乖乖的,没耍什么小花招,那么留下他也不是不可以。
要是动了歪心思,那可就不要怪他脱裤子不认人了。
王局翻身上了炕,身上的肥肉还抖了抖,眯着眼睛看着,磨磨蹭蹭的付正泽。
付正泽深吸口气准备开始伺候人,这几天都还有点干燥,他总是爱抹一些雪花膏,都用空了好几罐子。
想了想,前几天胡二毛送的一罐蛤蜊油,他还没试过,丢在了堂屋的柜子上面。
看来今晚是不得不上了,付正泽咬着牙摸黑去堂屋取了蛤蜊油。
黑暗中难免难免有点磕磕绊绊的,一不小心膝盖到了板凳上,钻心的疼痛传来,还要忍住不叫。
树上的小齐伸着脖子,竖着耳朵,慢慢地听。
他都不敢深呼吸,凝神聚气,贴在树上偷听。
说实话,屋子里面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
但就这么点信息量,也足够让他三观震碎了。
好家伙,背着老婆出来偷吃,还不找女的,还找男的。
这年头都这么重口了吗?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树上打探消息。
朝着斜对面蹲守的人打了个手势,让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