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我看这阵子钱钰老老实实干活,现在已经是临时工了吧。”

“我是说那孩子看见钱钰,心里有疙瘩。”

“那真不好说,红袖章是真不是个好的,尽干些丧良心的事。”

“谁说不是,金巧凤家老常不就是帮人拦着一棍子,腿都硬生生的被打断了。”

“那帮子人没什么好的…”

……

“妈,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在前院遇到了一个小孩儿,是三大爷家的吗?”

晌午林筱彤吃着韭菜盒子,咬得嘎吱嘎吱脆,歪着头问着高秀兰。

谢大脚也咬着韭菜盒子看向高秀兰。

“嗐,不是,就之前我和你说过供销社后门那事,那小孩是那家的。”

高秀兰夹了一筷子大白菜,边吃边说。

“三大爷家儿子哪去了?我来这都没看到过。”

林筱彤想着她来大院之后,就一直看到三大爷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哦,对,你还不知道三大爷家的事。”

高秀兰又扒了一口饭,夹着一个韭菜盒子吃了一口慢慢说着。

“你三大爷和三大妈两个感情挺好的,就生了一个儿子三孬子,三孬子身子骨不咋样,娶了媳妇之后也没生个孩子。”

“三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认识了一个会算命的朋友,听讲家里有祖传的药丸,能包治百病。”

“三孬子和人感情好到让人家来家里住,没想到时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