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要你的钱就像你爸说的我们是帮你存着,就是怕你被骗。”

这话说着说着刁玉莲自己都快信了。

“我的钱想自己存着,每个月寄给家里的钱五块钱已经够多了。”

吴春燕之前在家里上班的时间每个月也给家里生活费,五块钱也能补贴家用了。

而且照她妈花钱大手大脚的性子,很难能存下点什么钱。

现在这时候很多人家有男娃的话大部分父母都会把家里的房子和钱默认给男娃,闺女出嫁之后回来就是客人。

相应的,男娃承担起赡养父母的责任,闺女回来照顾一二。

“最多就五块钱了,再多我也负担不起。”

她实话实话,很少有父母才四十来岁的年纪就要还在上学的女儿养了。

“每个月给家里寄钱,总不能你们去年要五块,今年要六块吧,养老的事还是要写在纸上定下来。”

刁玉莲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不成,我们做父母的难不成还要听你的?”

她也不傻,写在纸上那就成了一个证据了,等她想多要钱就不好开口了。

刁玉莲在堂屋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大院里的人家都探出头来看看吴家又发生了什么。

西边和吴家一墙之隔的周家,张大嘴贴在墙上听得津津有味,想了想悄摸着出了门。

东边的高秀兰和谢大脚也在家里说着这事。

“这刁玉莲大早上的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