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吴胜利也是一肚子鬼火:“还不是怪你,好几天的剩饭不舍得倒,我吃着都拉肚子了。”
吴胜利:“拉肚子就算了,我自行车座儿还被人偷了!”
刁玉莲大惊失色:“什么!也怪你好端端没事出门去炫耀,报公安能找回来不?”
吴胜利:“车座上面也没刻着钢印,这往哪找,只能自认倒霉了,晦气!”
这种丢脸的事情他都不好意思出去说。
“我再想想法子自己先做一个,那两个偷车贼别被我看到了,我要他们好看!”
……
沪市的吴春燕最后还是咬着牙找一个老师借了点钱坐上了回京市的火车,她这趟回来是要和家里做个决断的。
给爸妈养老她为人子女确实是有赡养义务的,但是不能找还在上学的女儿要赡养费吧。
她现在每个月给五块钱还能勉强接受,但是她心里清楚她爸妈是不会就着轻易满足的,人的欲望是会被一步一步慢慢养大的。
她想着回去把这件事做个决断,口头的协议最好落实成纸质的证明。
看能不能当着大院里各位叔婶的面把纸质协议确定好,这样就不能随意更改,不怕别人张口就来了。
吴春燕回来的时候依旧是挎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挤在火车硬座位上头靠在车窗看着外面。
神经也丝毫不敢放松,留心身边的人,免得被人偷了东西或者拐走。
火车由南至北,在火车轰隆轰隆声中吴春燕抱着帆布包闭上眼睛休息会儿,要到明天八点才能下站。
她有预感这次回家有一场硬仗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