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玉莲咬着牙,不服气的说:“五块钱能干什么?再说了这钱她可是说了都是我们的养老钱,我想着给家宝攒着做老婆本。”

吴春燕去沪市上大学之后,刁玉莲气不过一连写了好几封信。

话里话外都是让还在上学的女儿要给爸妈养老,也不多要,一个月五块钱。

不给的话她就去学校闹,看她还能不能有脸在学校上学。

吴春燕没办法只能咬着牙从自己在学校食堂帮忙干活挣到的钱里面扣了五块钱寄回京市。

吴胜利听着摸着下巴点点头:“也行,到时候钱不够春燕这个做姐姐的还是要帮着弟弟添补添补的。”

刁玉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肯定的,等过完年我得写信要六块,我就不信她敢不给!”

她想着家宝下半年都要上小学了,盘算着给儿子做一身新衣服,新书包也是不能少的。

……

吴春燕在空荡荡的宿舍一人吃着喇嗓子的糙米窝窝头,喝口温水嚼几下才咽下去,拍着胸口。

她看着桌上一沓的信,眼里有泪光闪过。

一个宿舍的室友大多是本地的,都回家过年了,少数外地的也都早早买到火车票回家去了,只有她是有家不能回。

她手头上攒着的一点钱交了学费,还买了必要的生活用品。

她开学的时候连棉被棉袄都没有,别的室友都大包小包的,恨不得把零零碎碎都带上。

她只身一人,带着小包袱来报到了,每个月还要寄回去五块钱,每个月只能精打细算靠着自己勤工俭学生活。

吴春燕用热水壶暖着手,汲取着暖意,目光直直看着信,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