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信不信,什么人啊这是…”

“别管她,你接着说。”

“哎,我说到哪了,一打岔我又给忘了。”

“你这记性,讲到巧凤家的盆!”

“对对对,盆,那母女两个一来就把盆偷走了用的埋汰很被巧凤发现了……”

两人边走边说,徒留夏彩云一人站在厕所门口怀疑人生。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那骚娘们长什么样!”

夏彩云急冲冲赶去大院那边,准备手撕贾家母女两个,裤兜里还揣着手绢。

路过一户人家墙角处种着荆条,果断扯了一根拿在手上,顺手舞了一下,有劲的很。

贾家,危。

……

大院这边,刚好是中午吃饭的点。

家家户户都敞着门,一家子在堂屋吃着饭。

林筱彤想起来上次谢羿寄回来的信说:“爸妈,等这个月我发工资了我们去照相吧,寄一些给谢羿,免得他想家。”

高秀兰听不得这个,“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照相得花不少钱,他可真是会想。”

这年头去照相馆照相都是件稀罕事,关键是名副其实的高消费。

去照相馆照一张1寸黑白照五毛钱,人工上色的彩照七毛钱,照片拿到手还要等着。

但是一盒火柴和一斤冬储大白菜才二分钱。

没办法确实贵,很多人有这钱买几两肉吃都是好的,一般多是些小年轻结婚的时候咬咬牙去照一张。

高秀兰当年和谢大脚本来也没想照相,想着领证就完事了,谢大脚硬拉着她去照了一张黑白双人照。

她有事没事的时候还拿出来看几眼,她高秀兰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