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该不会你其实是个女的吧?不然作为长子怎么你爸这点小事都不和你说!”
他用眼神打量着付正泽,伸手拿掉付正刚戴的眼镜。
你还别说付正泽这人长的倒是清秀挂的,不像付正刚那般大老粗。
“你们说是吧。”
围着的红袖章哈哈大笑。
付正泽脸都被气绿了,他货真价实一个大男人被人这般羞辱,脸上带着冷笑。
“郝建军,你也别得意,你不过是秦德水养的一条狗罢了。”
一听这话郝建军嘴都被气歪了,大喘着气。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给我把他裤子扒掉,按着给我打。”
“这棍子贴着肉打才有效!”
郝建军笑的露出牙齿,挥手让红袖章把付正泽逮着,让他上半身趴在办公室桌子上。
这个动作刚好翘着屁股,方便郝建军脱掉付正泽的裤子。
“你们干什么?给我住手,放开我,放开我!”
付正泽一听到要扒他裤子,脸色骤变,拼命挣脱。
他的“痔疮”还没好啊,是万万不能让人瞧见的。
“呦,没想到屁股这么白啊,可别真是个女的。”
裤子扒掉一半,露出半个屁股,白花花的,郝建军忍不住凑上前伸手拍了一把。
眼见着裤子要被彻底拔下来,付正泽拼命缩着屁股绝望地大喊。
“都是我爸和我弟做的,东西是他们藏的。我要举报付文磊和付正刚挖社会主义墙角,打倒社会主义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