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彤应了一声,洗漱完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闻着枕头上面熟悉的味道,一夜好眠。
……
“我说刁玉莲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家的衣服怎么搁我家绳子上面晒着啊?”
张大嘴早上端着一盆的脏衣服到水池来,抬眼就看见自家晒衣绳上稀稀拉拉的晒着衣服。
嗐,你说搞笑不搞笑。
谁把大裤衩小衣服大喇喇的往绳子中间一晒,迎风招展的。
她以为是隔壁的刁玉莲干的不要脸的事,叉着腰扯着嗓子就喊。
一大早院子里吵吵闹闹的,林筱彤在窗子里探头看过来。
“张大嘴大白天你这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我这衣服还没洗?我哪来的衣服占你家绳子啊?”
刁玉莲摔摔打打的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堆脏衣服,噔噔噔下台阶,拿着衣服就往张大嘴眼前抖。
“你看看,这不是你的衣服吗?”
张大嘴手指着她家门口晒着的陌生衣服。
“真不是,这小衣服这么小,我哪穿的上?”
刁玉莲嫌弃的看了一眼,摇摇头,她里面可都是带花的,这白花花的肯定不是她的。
再说了这么小她也穿不上啊。
“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阿芬家没晒衣服,秀兰家绳子是空的,那这是谁家的?”
“还用想肯定是前院的呗!”
刁玉莲眼瞅着被风吹着一摆一摆的小衣服,啐了一口,这娘们真不害臊,还用衣服勾人。
“巧凤,金巧凤!你人呢?你家晒衣服了吗?”
金巧凤在前院听到声音,小跑过来了,拎着裤腰带,手指还攥着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