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朝着母女两人的方向走过来,皮肤晒得黢黑,一开口就看见一嘴的大白牙。

“婶子,嫂子,你们等久了吧,我叫熊川,是谢羿的战友,我来接你们上岛。”

熊川是东北人,家那边很冷,阴差阳错到分到了海岛这边,过冬的时候暖和的天气让他激动地哇哇大叫。

这人性格豪爽,和同是北方人的谢羿成为了好友,谢羿渐渐受到东北话的熏陶,嘴里也时不时蹦出大碴子话。

“真是麻烦你了,我是谢羿的妈你喊我高婶子就行,这是我儿媳妇小林。”

林筱彤听着这句嫂子感觉自己莫名上升了一个辈分,尴尬地笑了笑。

“高婶子,小林嫂子,我们快走吧,我们还要坐船过去。”

熊川瞅瞅腕表,一瞅时间。

“都快十二点了,婶子嫂子我们赶紧走吧。”

高秀兰和林筱彤应了一声。

熊川帮着把行李放在后备箱,三人上车,出发去海岛了。

婆媳两人坐上皮卡还瞅了瞅几眼,这小车她们还没坐过呢。

“那个,熊…川子啊,我家谢羿这次伤的严重吗?”

高秀兰准备喊熊同志,话还没说出来就先咽下去了,这听着不太对劲。

“婶子,谢羿现在住在医院,已经脱离危险了,军医说再养养就好了。”

高秀兰听懂了她儿子是挺过来了,之前发电报的时候情况应该还是有点危险,不然不会急到发电报。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谢谢医生了。”

高秀兰心里庆幸谢羿没事,她也知道参军之后,人或大或小会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