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匆忙忙赶到火车站,这个点火车站也有人在候车,但不多。
林筱彤带着高秀兰往售票窗口赶过来,两人找到一个没人的窗口。
伸头一看,上班时间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小伙子,歪着脑袋靠在椅子上面睡得正香。
好家伙,这能眼看着让他睡着吗?
林筱彤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朗声说:
“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这位同志,要两张到羊州的软卧车票。”
“那么大声干嘛?我耳朵又没聋,要卧铺是吧?
单位开的介绍信还不拿过来给我看看。”
里面的小伙子瞌睡被吓醒了,睁着一只眼,没好气地说着,桌子上面的工作表被摔得震本响。
林筱彤把自己去百货大楼开的介绍信和高秀兰去街道开的介绍信都递给小伙子。
“你这不是干部级别的,能买到硬座就不错的了。”
小伙子看了一眼介绍信,普通工人你还想坐卧铺,笑死人了。
“那是只能买硬座吗?”
林筱彤也没坐过绿皮火车,自然不知道,这时候一般人出门只能买到硬座。
硬卧要年纪大一点的或者单位托关系找人购买。
软卧除了来华的外国人能买外其他人则必须要达到一定级别才允许购买。
“那不然呢,没能力就别吹牛,还一张口就要软卧,真是看不清。”
小伙子歪了歪嘴,上下打量着林筱彤,也没说话。
“同志,我和我儿媳妇是去羊城看我那受伤的儿子的。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们订个硬卧?一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