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媳妇儿闹太晚,他现在腰还疼着呢!
真是“幸”福的烦恼!
……
“出大事了!”
刁玉莲一口气跑回去,冲进前院扶着垂花门气喘吁吁地嚷嚷。
“咋了?出啥事了?”
金巧凤正扫完地,颠着脚揪着杏树拴着晾衣绳。
她家屋前面刚好有一块空地,中间栽着一颗杏树。
她平时晒衣服都是从树上拉一根绳子,连到屋檐的柱子上面拉着。
一根不够用,金巧凤又从树上拉一根拴着。
她好不容易拴好一根,颠着脚试试绳子绑的结不结实。
“这空屋子要来新人了!”
“什么!真的假的!”
一听这话后院的人呼啦呼啦都地全围过来了。
“刁玉莲,你听谁说的啊?”
张大嘴咋咋呼呼的先问了一句。
“我刚听街道办马保国说的,说是分出去了。”
刁玉莲脸都急着发红了,到手的屋子没了,她都快呕死了。
“来的谁啊?几个人呐?”
高秀兰带着林筱彤也往里面凑,林筱彤听着还用眼睛瞅着前院这一间屋子。
这屋子夹在赵大黑家和金巧凤家中间,看着灰扑扑的样子。
没人住也没人打扫,屋檐下面鸟做了窝,地上和破破拉拉的门上都是鸟屎,看着怪埋汰的。
“马保国没说,就是说屋子被安排了,说是这两天就有人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