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这金子这么轻的吗?”
王局怕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爬起来去家里找了一块之前抄资本家时暗中昧下来的一块金子。
比付正泽给的这块尺寸稍稍小了一点,但是放在手上明显比他刚到手等着一块重的多。
“麻了个巴子的,好你个付正泽,龟孙子竟然敢骗我?”
所以付正泽递上来的不是黄金,是黄铜,外表差不多,但是软硬度和重量是能分辨出来两者的差异的。
“恐怕是觉得我蠢笨如猪,故意拿假货想瞒天过海?”
王局血压又飙升了,赶紧稳住,恶狠狠的想着要怎么对付付正泽。
他本来看到金子的时候也想着拿出一半递给上头的领导,好让他再往上提一提。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竟然被付正泽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摆了一道。
“哼!我要让你算计到头来一场空!”
……
下午的时候钱宝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进门的时候才知道今天革委会人来了。
他一想到今天上午家里就两个女人在家,圆滚滚的身子跑成了个球跑进了家门。
“阿芬,小钰,你们今天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钱宝柱进门就眼睛担心的找于阿芬。
“爸,你可算回来了,我和妈今天都快吓死了。”
钱钰在厨房里帮忙收拾东西,听到钱宝柱的声音抱怨出声。
“老钱,你今天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
于阿芬也从房间里出来,奇怪今天钱宝柱怎么是大下午回来,平时都是到晚上饭点之后才能回家。
“阿芬,我今天早上被喊去给大人物做席面去了,要求还高,不做完还不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