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正泽没有立刻过去帮忙,走近三步闻到味,立马捂着鼻子皱眉问夏彩云。
他今天才回来,因为他职位变动被调到这片当革委会主任了,只好回家住。
要不是他被人嫉妒又怎么会被那些人踢出局,撵回家仅仅当一个革委会主任。
他不甘心但最后还是忍着心底的愤怒回了家。
付正泽一向在心里看不起没脑子的蠢弟弟,这会儿皱着眉头看着还在熟睡的付正刚。
“啊呀,正刚这个裤子怎么回事?”
夏彩云也发觉了这个气味,到处翻找才发现被藏起来的裤子。
裤脚上面沾了褐色的东西,裤裆处还裂开了。
“这这这裤子怎么成这样了?”
夏彩云抖着手把裤子放下,担心地看着还在睡着的付正刚。
拽也拽不动,叫也叫不醒。
她头都大了,扭头望着门口的付正泽。
“妈,你让着,我来吧。”
付正泽走到床尾双手捏住被角,直接把被子从底部掀起来。
“嘶~”
付正刚光着腚躺在被窝里,突然感觉到下身凉飕飕的。
迷糊间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看见他妈和亲哥站在床头盯着他。
“啊——哥,你怎么回来了?”
付正刚一下子卷起被子坐起来,看着今天在家的付正泽,一脸疑惑。
“你别说我,你看看你早上这么晚了还不起来?还有你这裤子是怎么回事?”
付正泽拿出兄长的架子板着脸质问着付正刚。
“我…就是夜里上厕所不小心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