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又是谁啊?”

马保国小心地掀开帽子的一角,擦了擦汗。

“不认识。”

金巧凤钻进去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她确定没见过这个人,反正肯定不是她们这一片的。

“不认识就当小偷处理了,直接送去派出所得了。”

马保国想着早点把人处理了,赶紧回家睡觉。

“我唔识…小头…”

这次胡二毛站在滑溜溜的冰面上,鞋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走两步就滑三步,摔了个大屁股蹲,冰面上出现了一小块裂纹,吓得他手脚放轻了。

终于连滚带爬地上了岸,哆哆嗦嗦地先把裤子穿好。

就听到自己也要被扭送去派出所,吓得赶紧解释,说话还口齿不清。

“这小子说的啥啊?”

“听不清,管他呢?”

“啧啧啧,脑子不好,还是个大舌头!”

“你还别说那腿还挺白的。”

马保国在外面等着派出所来接人。

胡二毛想跑也跑不掉,一堆婶子围着他看。

总觉得上门牙有点漏风,用舌头一舔一推。

门牙晃晃悠悠的,要掉不掉的,吓得他卷起舌头,不敢再碰门牙。

心里凄惨无比:呜呜呜,他也是真惨,来这一趟啥也没找到,一口牙还差点没了。

心口处拔凉拔凉的,觉得自己下面还一阵一阵地疼。

“来了来了,派出所人来了。”

“公安同志,就是这个人,大晚上不睡觉光着身子在厕所里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