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筱彤,我啊闲着没事给我外孙女织的。”
“梅姐,今天颜姐怎么没来啊?”
“说是家里有事,请假了。”
“哦。”
怪不得平时来柜台晃悠的年轻小伙子们都不见了。
“林筱彤你上班拎着一篮子草做什么?这里可没有羊要喂。”
开始了开始了,何·阴阳怪气·翠翠又一次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里是没有羊,不过不是有只现成的鸭子吗,嘎嘎嘎的,也是可以吃草的。”
林筱彤小卷毛一摆,转过身看着何翠翠的柜台,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鸭子,哪里有鸭子。”
何翠翠听了这话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往手背上抹蛤蜊油的手一停,刚说完就听见梅姐憋笑的声音。
“噗———”
好吧,她还是没憋住笑出了声。
“好你个林筱彤,你竟然敢说我是鸭子!我可去你鸭的!哼!”
何翠翠瞬间炸毛,脸颊气鼓鼓的。
林筱彤自从这里上班之后,每天和何翠翠的拌嘴日常就是她的快乐源泉。
当然也是梅姐和颜悦的,何翠翠本人除外。
今天人不多,林筱彤和经理说一声,提前十来分钟下班了。
林筱彤赶去了公安局家属院,把一篮子野菜和蘑菇交给了在家玩耍的豆豆小朋友。
一看时间还早,顺路去了一趟邮局,前天收到了谢羿寄过来的信,说是从南方寄过来了一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