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毛线的梅姐见多识广,一眼就看明白了牛师傅的职业。
“真是个呆头鹅都不知道再买一点香皂。”
何翠翠摇了摇头,昂着头一脸傲娇的样子。
……
“啊切,啊切,还要等多久啊?”
后车厢坐着的黑痦子懂得清鼻涕都出来了,双手环抱着自己胳膊,又饿又冷。
丽婆也在前座口吐芬芳。
“来了来了。”
强子也快受不住了,缩着脖子瞅见了牛师傅走过来。
“东西买好了,走吧。”
牛师傅坐上车,启动大卡车,突突突接着出发了。
出了市区,路坑坑洼洼的,车厢颠簸的很,强子和黑痦子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只能两只手紧抓着车车栏杆。
角落里的竹篓子颠簸的哈哈响,强子怕被牛师傅发现,只能分出一只手按着竹篓。
“你们这么远回去还带活鸡回去啊?这鸡扑棱的可真有劲。”
牛师傅听到竹篓里面的声响以为里面装着的是鸡,顺嘴说了一句。
“啊啊哈…对哦,家里儿媳妇怀上了,这不买只鸡赶回去吗,我家黑小子病治好了我们紧赶慢赶回乡下了。”
丽婆扯着嘴角应付道。
强子和黑痦子差点吓出一身冷汗。
强子悄悄掀开竹篓一看小胖子吴家宝眼睛迷离,嘴被绑着说不出来话。
强子看了一眼棉花车,又又又伸手把吴家宝掏出来,放在一堆散着的棉花里面,盖着严严实实的。
“干什么的?下车检查一下。”
快到出界的马路关口,大卡车被拦下来了,交警在一边例行检查。
“运棉花的,我是津市纺织厂的货车司机,这是介绍信。”
牛师傅开车门下来递上了介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