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光彩照人的刁玉莲一脸菜色,眼睛肿得通红,话音刚落眼泪就滚了下来。
“妈,你别哭了,那咋办啊?总得想个法子啊。”
吴春燕手忙脚乱地给刁玉莲擦眼泪。
“爸实在是说不出口,春燕啊。
要不把工作卖了,爸工作也卖了,凑吧凑吧应该能有个七八百块钱。
剩下的爸偷偷去卖血,卖血也要把钱给还上!”
吴胜利哆嗦着牙一咬,眼泪鼻涕用手一抹,站起来准备就回去卖工作。
“爸,你别冲动,你工作不能卖。
卖了咱家以后住哪儿?以后用啥生活?”
吴春燕连忙阻拦一心往外面冲到吴胜利。
“都是妈不好,妈这身子骨弱,不然也能顶着这个工作去厂里上班。”
刁玉莲又开始呜呜咽咽,边哭边自责。
厂里给的工作名额是加工车间工作,她有严重的过敏性鼻炎,所以没法子顶上。
“爸你用卖工作了,我去。
我不上学了,我去工作,肯定能还完钱。”
吴春燕终于说了一句两口子最想听到的一句话,她只提了一个条件。
“不过爸我想以后…我找对象的事能不能我自己做主?”
“好好好,爸都答应你,春燕,爸知道委屈你了。”
吴胜利一把握着吴春燕的手,眼睛通红。
“妈就知道春燕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
刁玉莲见目的达成,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双手紧紧抱着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