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为了让她死心塌地的在厂子上班,还绞尽脑汁编织了一个谎言。
刁玉莲意识到自家大闺女这次态度十分坚决,这才慌了,赶紧拉着她的两只手压低声音柔声说:
“春燕,你冷静冷静,我们当时不是说好了吗?
要是我们不再干涉你以后的婚姻,你就答应去帮家宝顶替工作?
咱们当时不是说好的吗?春燕,家宝可是你亲弟弟啊?”
“春燕,爸知道当时我们对不住你,爸也知道你聪明。
可是你也知道家宝身体不好,以后要是没个工作那可怎么办才好?”
吴胜利也不坐着了,站起来开始春燕打感情牌。
老父亲的眼睛里盈满了泪花,仿佛是在诉说自己有多不容易。
吴春燕盯着吴胜利的眼睛说:
“那不是爸你咎由自取的吗?
要不是那天晚上你偷偷跑去和当晚值班的工友喝了酒,又怎么会伤着手?
要是没伤手,吴家宝不就可以接你的班吗?”
一个炸雷在吴胜利耳边炸开。
“春燕,春燕,你说什么呢?
你你你…是这么知道这件事的。”
他被这一句话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受伤的手直哆嗦。
原来几年前厂里有一批货物不小心走火了,当晚负责值班的人员是吴胜利的一个好哥们。
两个人觉得晚上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放松了警惕。、
整点花生米配烧酒,越喝越有,两人靠在一起迷迷糊糊睡着了。
直到吴胜利尿急憋醒了才发现走火了,但为时已晚,火势已经蔓延开了。
他一个猛子冲进火海,跑进仓库的大门旁边按响了警报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