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行啊,你这小脸可是要好好擦擦,我这老菜帮子也用不上。
我看呐,这蛤蜊油我用,雪花膏还是你们年轻人用,刚好送你小姨一罐。”
高秀兰本来是想着之前好大儿谢羿给买的一罐还没用完,于是开口推辞了一下,大人都是这样的,舍不得孩子给自己花钱。
林筱彤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继续说着。
“那咋行啊,妈,这两罐我们先用,到时候我再去买一罐带去给小姨,不差这一会儿。”
高秀兰心里暖乎乎的,翻吧几下就把东西都归置好了。
“那行,等我找个时间把衣服做好,你找个时间送给你小姨。
这好烟带给你小姨父,当局长的人抽外甥女送的烟那也是说得过去的。”
……
吃过午饭,林筱彤莫名觉得骑自行车蹬的太快了腰有点酸。
一个人在床上躺尸,翘着脚,双手放在脑袋后面枕着。
看着屋上的横梁莫名想到了那天谢羿蹬自行车时看到的腰,小脸一红,翻身把头蒙在枕头底下发出痴汉的笑。
一见钟情,最先看到的往往是美色。
品格这些更深层次的东西一时半会儿是瞧不出来的。
老谢家小两口住的这间房有个明窗,玻璃窗户边栽着一颗杏树,熟杏已经被摘光了,还剩下稀稀拉拉的叶子。
光影斑驳,微风徐徐,午饭过后的大院安安静静的。
躺了一会儿爬起来,把今个儿买的钢笔拿出来,在桌子抽屉里找到信纸,直起身子,拿起笔想了想,写道:
谢羿同志:
展信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