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深谙庄俞钦脾性,自然知道这会他在打什么算盘,给他发消息:【一会儿你别说话了。】
庄俞钦:【?】
南意:【好丢人的。】
南意:【捂脸/捂脸/捂脸】
同样丢脸的还有纪时愿,她在心里长吁短叹,面上还得挤出和善的笑容,“庄总是不是误会了,我们都很喜欢十一的,也很高兴他能和啾啾一起玩。”
“我——”
沈确刚蹦出这一个字音,纪时愿一脚踩了过去,巧的是,猜中的正好是他受伤未愈那只,他疼得险些倒吸了一口凉气。
庄俞钦打眼到,眉眼松和不少,顿觉今天的果汁解暑效果比以前都好。
沈确冷静下来后,意识到自己确实小题大做了,三四岁的孩子能懂什么?就算是真正的娃娃亲,又有几个能走到最后的?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直到两天后,啾啾兴致勃勃地告诉他自己和十一玩了次家家酒。
她在里面当妈妈,至于十一,当的就是爸爸。
沈确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听上去温柔,“为什么要让十一当爸爸?”
沈岁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因为十一是我们班长得最好看的那个。”
让人无话可说。
当晚,沈确问纪时愿,“一开始,我吸引到你的地方在哪?”
纪时愿分外真诚地对着她,“你的脸。”
他轻笑,“原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纪时愿啧了声,“我还以为你要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确:“有眼光是你的优点,不能用贬义词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