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傻充愣,“我以为啾啾在你身边。”
“把她送去外公家了。”
“哦。”
“所以我们今天有大把时间,可以不被人打扰。”
纪时愿恢复平静的心脏,又开始急速跳动,“几天不见,你说话怎么这么有歧义?”
“刚才这句没有任何故意引诱你想偏的意思。”
“嗯?”
沈确往后坐了些,视频截取的面积更广了,从他被西装裤包裹的紧瘦大腿,一路往上,到他的发顶。
他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停在领带上,扯下,抛到一边,纽扣散开几粒,不久前还体面到一丝不苟的模样,沾染上了几分混不吝的味道,看着慵懒又痞气。
见他没有继续的打算,纪时愿遗憾又失望地叹了声气,“还以为你要给我表演脱衣舞呢。”
“酒吧男模的脱衣舞还不够你看的?”沈确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纪时愿顿觉心虚,嗓音拔高几度,“什么酒吧男模?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昨晚可是在酒店待了一晚上,哪都没去。”
沈确原本只是试探一句,没想到她直接上演一回”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戏码,做实自己罪名。
他轻笑一声,“还真去看了。”
“……”
手指下滑,解开第四粒纽扣,露出胸口白皙的肌肤,肌肉纹理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