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床上,使唤沈确:“你去录几段好听的情话,记住,要声情并茂的,以后我难受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听。”
“我人就在这里,你要听,我可以当面跟你讲。”
“你总会有不在的时候。”
沈确跟她保证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已经把公司的事全都推给了我爸,接下来这四年里,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
纪时愿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孕激素折损了理解能力,不然他说的话,也不至于听不明白。
“为什么是四年?”
敢情她怀的是哪吒吗?
“孩子小,我不放心让保姆带,你要是有工作忙,要飞到其他地方,我也可以带她去找你。”
纪时愿心脏暖融融的,“你这么贴心,我都不好意思再骂你了。”
“你还是骂吧。”
“?”
“都已经听习惯了,不骂我可能反倒浑身不舒服。”
“……”
就冲他这句,她高低得把他骂到狗血淋头。
骂完后,纪时愿继续往下说:“就算你不去公司,你也没法一直守在我身边。”
“比如?”
“要是我想听你说情话那会,你正好在上厕所,我总不可能跟进洗手间听你讲?”
她举了个例子,见他被堵到哑口无言,立刻指了指门口,“我知道你不该厚脸皮的时候,脸皮格外薄,现在特恩准你去书房录音。”
沈确没离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后,开篇就是引人心跳砰砰作响的一句:“愿愿,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