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让赵泽把皇拳外圈场馆也给清空后。”
赵泽有那么大的能力?
纪时愿脑袋里蹦出一个猜测:“你可别跟我说皇拳也是赵泽投资的?”
沈确点头。
纪时愿服了这二世祖,怎么跟沈家一样,到哪都有他的产业。
“等会,你把人清空了,谁来陪我练?”
沈确沉默着看她,意思很明确。
她犯了难,“你不是受伤了?一会儿我要是再伤着你,那我良心得多过不去啊?”
嘴上说的话,和施展出的行动判若两人,话落,她的拳头就毫无征兆地朝男人面门挥去。
沈确及时避开。
纪时愿身上的衣服限制住了她的发挥,双手双脚施展不开,饶是沈确放了一整个太平洋的水,她还是狼狈地被钳制在地。
他的手掌提前罩住她的蝴蝶骨,大大减少了触底时的冲击力,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只能捕获到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停驻在她脸上。
眼神比唇率先落下一个缱绻的吻。
纪时愿抓住这暧昧的空档反击。
她敏捷地越到他身后,双臂锁住他脖颈,曲起的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现在认输吗?”她一副大发慈悲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