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和他女朋友能不能成,根源不在于两人的家世是不是门当户对。”
“那在哪儿?”
沈确没有回答,岔开话题,“你表哥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苏州?”
纪时愿睨他,“你很想让他走?”
“他要是能和他心上人终成眷属,我这月老也算可以交差了。”
纪时愿嗤了声,“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又把他当成你,才着急忙慌想把人赶走呢。”
提起抱错人这事,沈确至今匪夷所思,“我和他身形就这么相像?像到你能认错人的地步?”
纪时愿把罪都归咎到酒精上,“我那晚喝了酒,老眼昏花,认错人很正常。”
沈确拆台,“那天晚上你喝的桂花酿酒精含量都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了。”
“……”
纪时愿说不过他,另辟蹊径,委屈地撇了撇嘴,“明明是你自己躲在阴影里没出来,才害我认错人的,现在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了,你还想不想跟我过下去了?”
他要是没这么大反应,她本来还想把之前一次类似失误也跟他兜底的。
那是沈确二十岁生日那年,她故意迟到十分钟,刚走进宴会厅,就看见一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对着站在水晶吊灯下。
她上前,拿手蒙住男人双眼,“猜猜我是谁?”
许久没等来回应,让她察觉到异样,松开手,等这人转过身,她清楚地看见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上写满了“你他妈谁”四个字。
最后一句反问正中沈确要害,加上他也不是真想跟她计较,陡然转换语气,“是我的错,说到底都怪我身形太大众化了,你会认错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