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得承认,这声“我隽西哥”相当刺耳。
她都没怎么对着别人称呼他“我三哥”、“我老公”,叶隽西又凭什么比他先得到这份殊荣?
“纪小五,是个人在看见自己老婆主动抱上其他陌生同辈男人后,心里都会不舒服。”
“但后来我都告诉了你那是我哥,你也还是甩臭脸给他看。”
沈确一脸无辜,说起瞎话来都分外有说服力,“可能是臭脸都存在滞后性。”
“……”
纪时愿不听他这种乱七八糟的解释,“你要找个时间跟我表哥好好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
他敢道,叶隽西敢应吗?
沈确掩下心里的不情愿,面不改色地应了声好。
纪时愿补充道:“为了展示你的诚意,见面地点你来选。”
既然误会是在长枫亭发生,解除自然也该在同一地方。
沈确问纪时愿要来叶隽西的联系方式,周六晚上七点,将人约到长枫亭,纪时愿担心他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也跟去了。
沈确收敛前几天晚上在床上吊儿郎当的痞劲,郑重其事地朝叶隽西抬了抬酒杯,然后随纪时愿叫了声“表哥”,“之前那事,是我不对。”
叶隽西回了杯酒,“沈总别这么说,说到底那事我也有错。”
你当然有错。
不仅有错,错还大着呢。
这话沈确自然只会放在心里说说,面上装出了受宠若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