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纪时愿的脸气到鼓鼓的。
沈确掐了把,见好就收,不再逗弄她,“我开口那会,你还没出现,所以不算说给你听的,最多算我借着酒劲说出自己清醒时没有勇气开口袒露的内心独白。”
纪时愿心脏砰砰直跳,“那就是说,你那时候说的所有话都是肺腑之言咯。”
“要是有半句掺假,就把我变成赵泽那种莲蓬脑。”
“……”
倒也没必要下这么歹毒的誓。
“说起来,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嗯?”
“你得先答应我,一会儿要继续跟我说实话。”
“我答应你。”
纪时愿蹬下拖鞋上床,示意沈确把腿收好后,双腿呈状跪坐到他面前,“我去庄园找你那晚——”
沈确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裙摆之下白皙的肌肤,“那晚是哪晚?”
“你少装不知道!”纪时愿又炸毛了。
沈确含糊笑了声,“第一次那晚?”
她龟速点了点头。
“想问什么?”
抛出话题的人是她,见到他清朗坦荡的姿态,她反倒成了最难以启齿的那方,声线磕磕巴巴的,“我就想问你,那天晚上,看见我自投罗网后,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