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会所点男模,明天就跑去酒吧看男模表演。”
沈确冷笑,“一群只会哗众取宠的小丑,凭什么能让她多看几眼。”
赵泽捂着鼻子唉哟了声,“好大的酸味。”
纪浔也使坏故意问:“那我就有个问题了,要是小五能像看男模那样多看沈公子几眼,沈公子愿意自贬成小丑,供她取乐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后半句话被咳嗽声打断。
几人齐齐看去,纪时愿红着脸朝他们走去。
纪浔也明知故问:“你这脸怎么了?难不成也喝酒了?”
是喝了,只不过喝的是沈三不要脸的假酒。
纪时愿知道他在逗自己,也就懒得搭理他,在沈确身前立定,唯恐他再抛出什么臊死人的话,从果盘上取下一颗樱桃塞进他嘴里。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带这酒鬼回去了。”
“他喝得实在不少,这样,我帮你一起把他扛上车。”
赵泽怕她身单力薄,不好把人运到车上,起身想要帮忙,结果被纪浔也拦下,后者压着音量说:“能不能有点眼力见,人都跟树袋熊一样缠上去了,你还非得上前献殷勤?”
赵泽顿了顿,扭头看向沈树袋熊,他眼底半浑浊半清明,显然醉酒是真的,装醉也是真的。
半真半假最好糊弄人,不怪自己和纪时愿会上套。
来蓝海前,纪时愿联系上徐霖,要他搭把手将他的老板挪到缦合。
徐霖拿着别人望尘莫及的工资,自然不敢说不,相反殷勤到纪时愿都以为他要留下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他老板一晚上。
徐霖走后,纪时愿拿着一块湿毛巾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