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爱她,有必要折腾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清醒时羞于表达的话,醉酒后就这样轻易宣之于口了,不知道纪小五看见,是高兴还是生气。
纪浔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了声。
赵泽是真好奇,“你和小五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暗渡陈仓的?”
纪浔也代当事人回答:“估计他住纪家那会,就对小五起了别的心思。”
赵泽摇头啧了声,“小五成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三哥三哥的叫,你也能对她起心思,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会纪时愿才几岁,亏他下得了手。
“哥哥怎么了?我跟她又没什么实打实的血缘关系。”
沈确掀了掀眼睫,酒精已经熏红他的整双眼,给他优越清冷的皮相增添几分妖冶。
“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生下来不就是为了当妹夫的。”
“你牛,你是真牛。”除了竖起大拇指外,赵泽已经无话可说,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活得挺寡廉鲜耻的,和沈三一对比,只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齐齐沉默了会,赵泽还是捱不住好奇心,“具体是什么时候?总不可能你一搬进纪家,就对她起了歹念吧?”
那他得早熟成什么样?
沈确冷冷瞥他,“我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