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她的抨击,沈确照单全收,片刻轻笑一声,用蛊惑性十足的嗓音说:“从今天起,不该说话的时候,我会牢牢闭上嘴,那么小五,我来当你的阿贝贝,好不好?”
他眼尾烧起诡异的潮红,色气满满,眼底有种异样的痴迷。
纪时愿没有犯下色令智昏的大错,义正词严地表示拒绝,但这不妨碍沈确装傻充愣,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低头,隔着睡裙吻上她,没一会儿,她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也被舔出晶莹透亮的水痕。
接下来的时间,纪时愿就跟煎饼一样,被人翻来覆去不知道几遍。
直到身体滚烫到快要熟透,沈确才放过她,仔仔细细清理完她沾在她皮肤上的所有污秽,亲了亲她额头,然后凑到她耳边,半天也只不厌其烦地循环吐出两个字:“小五。”
熊猫玩偶弯弯扭扭地躺横在床边,他看着碍眼,拿起,正要随手抛到地上,迟疑了会,端正地放回床头摆好。
第二天醒来后,纪时愿四肢酸胀得厉害,喉咙也干,发出来的声音沙哑难听。
就在她打算一天都不开口说话的节骨眼上,陆纯熙拨来语音通话。
“愿宝,听兮兮说,你又不打算跟沈三离婚了,为什么呀?”
“深入了解了下,发现他也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糟糕。”
“怎么个深入了解法?该不会是用身体深入了解吧?”
“……”
“等会,你声音怎么了?”
“……”
谢天谢地,她的好姐妹可总算听出来了。
纪时愿唾骂沈确的词汇在嘴边滚了一圈,被陆纯熙一句“昨晚叫/床叫太多了吗”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