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都套出来了,才反应过来,也是难为他这榆木脑袋了。
“我可没这意思。”
她又长叹一声。
岳恒咬牙切齿,“你又想说什么?”
纪时愿一脸惋惜地说:“别人都看不起你,偏偏你自己最不争气。”
岳恒彻底被气笑,再次用力踹了踹她椅子,“你以前狂,我倒能理解,可你现在是什么境遇,跪下来求饶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搁这冷嘲热讽什么?”
“这怎么能算冷嘲热讽,我只是在为你感到难过。”
得亏纪时愿平时戏瘾足,三天两头原地大小演,演技慢慢被磨练出来,外行难以从她细微的神态中瞧出端倪,更别提岳恒这种听风就是雨的智障。
岳恒偏过头,细细观察了她一会儿,没品出异样,片刻冷笑一声,“难过我被你害成了现在这幅德行?”
“你说的对,你有今天,我确实逃脱不了责任,但冤有头债有主,你绑我,还不如去找幕后黑手算账。”
“放心,你和沈确到最后一个都跑不了。”
“谁告诉你幕后黑手是沈确的?”
岳恒嘴角擒着嘲弄的笑,没把她这话当回事的意思。
他不听,也不妨碍纪时愿继续往下说:“在你们岳家出事前,沈确怎么对你的,你就一点印象都没了?现在他人不在,我就直接跟你透个底吧——沈确他啊,压根看不上你,既然他都没把你当回事,又怎么肯费心思对付岳家?而且你别忘了,沈家和庄家勉强算竞争对手,但和岳家,主营产业八杆子打不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