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底色本来就是黄色,她这么说,他不得蹬鼻子上脸跟她开黄腔啊?
“算了,你还是闭——”
嘴吧。
“好吃,”沈确打断,黑黢黢的瞳仁锁住她,“你身上哪一块地方不好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闭嘴闭嘴!”
许念一推开病房门,就看见好朋友气到跳脚的反应,反观本该病恹恹躺在床上的男人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不是,结了婚的夫妻都这么奇怪?
还是结了婚又要离的夫妻这么奇怪?
婚姻这种东西,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许念这次是来探病的,顺带传达小禹爷爷的歉意,纪时愿毫不在意,从包里掏出一打棒棒糖,“那天晚上吃了你学生一根棒棒糖,你替我还给他,顺便帮我传句话吧。”
许念接过,装进口袋,“你说。”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打破孩子和妈妈之间的羁绊,距离更不能。”
许念走后,沈确的目光还一寸不挪地停留在纪时愿身上,纪时愿捕捉到,虚张声势地扬起下巴问:“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很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