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累,不想出门。】
陆纯熙以为她是心累:【沈三这几天又去骚扰你了?我看你也别跟他纠缠了,直接上法院吧。】
纪时愿不自在地挠了挠鼻尖,连着回过去三条消息:
【我只是身体累。】
【昨晚和沈三进行了人体探索实验。】
【俗称,睡了一觉。】
正经人看到这些消息都会沉默,奈何陆纯熙已经变成了大黄丫头,先是发去一个笑得贼兮兮的表情包,然后说:【不睡白不睡,最好在离婚前多睡几次,榨干他,省得便宜下一个人了。】
纪时愿:“……”
榨干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不是,她现在怎么跟不上她的脑回路了?
纪时愿:【打住!】
纪时愿:【再聊下去,你可就对不起你名字里的“纯”了!!!】
陆纯熙及时刹车,终于说了句正经话:【我是怕你和沈三睡完一脚蹬开他,心里会有负罪感,才说这些的嘛。】
睡个男人而已,还指望她能升起些多大的负罪感?要真能,五年前就有了。
心虚倒是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