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也不跟她扯谎,“你说的这些我目前还做不到。”
坦诚做不到,给她当狗就做得到了?
纪时愿惊恐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半会才捡拾起所剩无几的理智,义正词严地摆手拒绝:“你还是歇歇吧,这事万一传出去了,有损你沈公子的威名。”
沈确微微抬眉,“你是在……担心我?”
纪时愿从他轻快的嗓音里读出“看来你还是在乎我的”类似的沾沾自喜感,好气又好笑,不再阻拦,而是比出一个请的手势。
有本事就给她戴到和尸体一起踏进火葬场那天。
纪时愿说服自己不要去在意,更不要好奇,可在听到锁扣落下的动静后,还是忍不住侧眸看去,心突地一跳。
只见他白皙的脖颈被一条哥特风格的choker束缚着,可能是带着几分不情愿,也可能是系得太紧,颈侧青筋绷起不少。
相当色情,也相当能勾/引人。
害得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既然他俩现在还没离婚,那她上手摸一摸,应该算不上犯了猥/亵罪吧。
第48章
纪时愿一面在心里说“使不得”、“使不得”,一面右手已经相当没出息地停在他的项圈外沿。
皮质廉价,触感略显粗糙,还往外散发着一种化学制品的刺鼻味道,和他高山月般的清隽格格不入。
却因这强烈的反差和他看不出情绪的脸,给他增添了几分好似被人凌虐的美感。
纪时愿没忍住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扯了下。
不知是他毫无防备,还是预料到她会这么做,而选择了纵容,纪时愿没怎么费力就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更清楚地看见隐匿在他皮肤表层里的青筋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