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也笑,“我只是答应离婚,没答应要放你离开。”
他修长的手指抵在她内裤边角,然后是内衣搭扣,往下拨弄,轻轻松松就解下了她所有的束缚。
接下来的时间,纪时愿感觉自己像在水中浮浮沉沉,就在快要喘不过气前,插进来一道急迫的声音:“时愿,醒醒。”
她终于可以掀开眼皮,进入眼帘的天花板吊灯、墙纸都是她熟悉的,床边的人也是。
南意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做噩梦了?”
“嗯。”
意识到刚才见到的一切只是个梦后,纪时愿心情比在梦里还要复杂。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不成她前脚刚打算做个抛夫弃夫的新时代女性,转头就想让沈三对她虐身虐心?
她是疯了吗?
南意没再多问,第二天上午吃完早饭,忽然提了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重拾起“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创死别人”的处事原则,在微信上把沈确骂个狗血淋头,算不算打算?
纪时愿说干就干,对着沈确头像连着甩过去数十个“变态”,不等对方回复,立刻将这人扔进漂流瓶放逐,然后开始思考她接下来能待的地方。
缦合是没必要回去了,当然她更不想在一切尘埃落定前,被纪林照察觉到她已经和沈确提出了离婚,因此东山墅也只能被她排除在选项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