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南意在心里笑到不行,旁敲侧击道:“时愿现在最想听到的只有一句话,要是沈公子没准备好开口,可以直接离开,不然你说再多,都不会改变她的决定。”
沈确眯了眯眼,终于出声:“什么话?”
道歉?看她的表情,又好像不是,那能是什么?
南意挑明:“承认你对她的感情。”
沈确心脏一震,“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南意笑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道理不假,但像沈公子这么迷的,也是相当少见。”
一个用冷漠包裹腐烂心脏的人,还总是自大到以为能看透其他所有人的心。
一被戳穿心思,就躲进龟壳里,用逃避粉饰太平。
说实话,有点可怜。
南意还想说什么,听见身后脚步声传来,稍顿后扭头,看见纪时愿朝他们走来,脸色很臭,片刻卡在台阶上不动了。
南意上楼后,纪时愿才主动拉进用沈确的距离,她借着微弱的路灯,看清他消瘦不少的脸,眼睛裹着浓重的雾,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纪时愿拉了拉后座车门,毫无反应。
沈确说:“坐副驾驶。”
纪时愿差点被气笑。
现在是他在求她好好跟他聊一聊,那他有什么资格用趾高气昂的语气命令她?
她态度坚定到冷硬,“你要是诚心想跟我聊就打开后座,不然在我俩正式离婚前,我都不会再和你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