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非要说起来,她之所以会下定决心离婚,确实和南意带点关系。
三天前,她从南意公寓的大床上醒来,懵了近五分钟才反应过来。
南意端着一杯蜂蜜水进来,将杯子送到她嘴边,闭口不提她昨晚的失态,只问她今天想去哪儿。
纪时愿反问:“你今天不用去剧组?”
“今天没有我的戏份。”
她哦了声,脑子里跳出很多平时常去的地方,比如甜品店、美甲店、射击馆、商场……但又好像都不是她真正想去的。
南意看穿她的纠结,引导性地问了句:“你平时喜欢什么活动?k歌、跳舞,或者购物?”
纪时愿思忖了会,眼睛一亮,“我想去溜冰。”
这是她从未尝试过的事,实战比想象中的困难很多,换上滑冰鞋后,即便踩在平地,她的身体重心依旧摇摇摆摆的。
赶在她摔倒前,南意一左一右牵住她的手,四条手臂环成一个封闭的圆圈。
纪时愿心里霎时升起平稳着陆的安全感,也从南意滚烫的掌心中得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驱散沈确这些天带给她的烦闷情绪。
后来她们还去了宠物店。
叶云锦对猫毛、狗毛严重过敏,她在世的那段时间,东山墅见不到任何宠物,因此那天是纪时愿第一次抚摸猫咪柔软蓬松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