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你酒里下药。”
“……”
周自珩有没有那心思不说,你沈某人现在确实是在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纪时愿眯了眯眼,故弄玄虚道:“我明白了。”
沈确轻笑,“明白什么就明白了?”
“我明白你希望我明白的事。”
两个人疯狂打着哑谜,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僵持不下的氛围里,纪时愿忽然想起以往这种情况下,都是沈确先摆出侵占性十足的气势搞突然袭击,至于袭击的方式,相当单一,有时是用唇舍掠夺她的呼吸,有时是用略带潮意的手掌,化成一把尖锐冰冷的手术刀,顺着她的脊骨和每一处清晰的肌肉纹理游走,激起她密密匝匝的凉意和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但这次,她想要抢占先机。
她上下打量着他,视线停在最下方。
他脚上只套着一双薄底拖鞋,露出嶙峋的脚踝,淡蓝色的血管藤蔓一般攀附其中。
纪时愿的鞋头比他要尖,轻而易举就能撩开他松松垮垮的遮蔽,蹭他脚腕时,他接收到的痒意也会成倍增长。
捕捉到他眼底不断加深的眸光后,纪时愿见好就收,压下面上的得意,回归正题:“虽然我俩是协议结婚,但你怎么说都是我名义和法律上的丈夫,就算周自珩最后成功插进我俩的关系里,对外他也只能算小三,而你才是我的正宫。”
赏赐般的口吻听得沈确眼尾岔开的弧度越发明晰,片刻他动了动嘴唇,纪时愿飞快截断他的话头,“行了,你不用再跟我强调你不嫉妒他,一点儿也不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