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我爱管闲事,非要说起来,只能怪这姓周的最近出现的频率太高了,上次品酒会他也在吧?他不是还和沈公子你们夫妻俩聊了会天,也不知道你们聊了什么,看着气氛挺和谐。”
沈确终于抬高视线,凝在嘴角的笑容依旧温煦到挑不出错,“我录了音,你要是实在好奇,现在可以拿去听我们到底聊了什么。”
不走寻常路的一句接话,加上对方的神色不像随口一提,挑事的人大脑直接听卡顿了,几秒的间隙,另有人接上:“对了,前几天我去ash,还碰见了纪大小姐和这姓周的。”
“说起来,三月底我也在ash见过大小姐,那次好像还点了不少男模。”
“大小姐以前就爱玩,没想到结婚了,还这么开放。”
数道目光不约而同地降落到沈确身上,沈确不避不让,笑意只增不减,“她才二十出头,正好是贪玩的年纪,被周围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诱惑再正常不过,也就不该被人指摘。”
他眼皮又抬起些,波澜不惊的眸光扫过全场,“反倒是嚼舌根的人,应该反思反思自己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去操心别人的家事。”
话里话外警告意味昭然若揭,一时半会,无人再提这事。
棋牌局快结束前,赵泽才出现。
沈确问:“就你一个人,阿浔呢?”
“去国外找他那女朋友了。”赵泽啧了声,摇头道,“要我说,这两人悬,偏偏阿浔又是真的上心了,到时候要真分手,估计得折腾到伤筋动骨。”
说着他想起一件事,“上次阿浔不是说我脑子里有血块吗?我就去做了全套检查,结果一点异常没有,倒是最近血糖有点高。”
沈确看他的眼神变了样,仿佛在看一个缺心眼、莲蓬脑,“你完全听不出他是在拐着弯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