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下意识伸手去拽纪时愿手臂,她有所预感一般,先他一步下了车,丢下“我果然不能对你报太大期望”后,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在他视线中撤离。
他眼神陡然一凉,不久前人畜无害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将周自珩的真实嘴脸亲手撕碎给看她,也想回击一句“周自珩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的质问,但他知道他不能。
生日当天失约的事好不容易翻篇,他不该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再次在他们中间掀起不和谐的滔天巨浪,从而打破这短暂的安宁。
沈确捏捏眉心,靠在椅背上阖了会眼,手机消息进来,他拿起,徐霖发来的行程安排,他粗略扫了遍,简单回复后退出聊天界面,看见“发现”栏多出一个红点,他习惯性地点开清除,意外打眼到赵泽新发布的动态。
【愿天下再无绿茶男/合十/合十/合十】
沈确忽然又想起周自珩在品酒会上的茶言茶语:
“你结婚那天,我有事没法到场,只能在电话里祝福你,也怪我忘了两地时差,大半夜打过去,被你丈夫挂断情有可原。”
“前几天,我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我给你寄了礼物,但可能是婚礼那晚,你丈夫误触到什么按键,把我号码拉黑了,我没法联系你。”
“看你现在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放心?要他放什么心?
一个没有旧情、整整五年杳无音信的老同学罢了,在她面前搔首弄姿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