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看好了,可以走了,我要睡会儿。”
阖眼没超过十秒,又有人敲门。
得,第三波来了。
纪时愿吐出一口不耐烦的浊气,眼疾手快地踹了脚沈确,下巴一昂,指着角落的试衣间说:“你进去躲躲。”
“……”
沈确睨她,“我是你的情夫,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说要演戏?一会儿先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沈确停顿几秒,没扫她的兴致,朝试衣间走去。
纪时愿忽然拉住他,“在演戏前,你得先给我一个人设。”
“比如?”
敲门声急促了些,屋里的两人却还在不紧不慢地商讨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你想在人前当一个好好舔——”狗。
纪时愿一个急刹车,“丈夫吗?”
沈确把话挑明,“你是打算把我塑造成一个唯你马首是瞻的丈夫,还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受气包?”
“……”
这半天下来,纪时愿耳朵灌进的“沈确老婆”称谓多到不计其数,给她一种她还没正式开始和沈确生活,就已经沦落为他附属品的错觉,让她心里相当不是滋味,只想在明面上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