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补充了句:“当然我也从来没主动跟他提起过任何关于我们两个人的事。”
他的语调比平时抬高些,像在不满沈玄津的自作主张。
听着他的解释,纪时愿不受控地升起被蒙在鼓里的同病相怜感,也不知道在安慰谁,叹了声气说:“算了,反正都要提的,谁提、什么时候提都一样。”
只希望沈玄津在和老爷子商量这事时,只从利益出来分析可行性,而不是拿出她和沈确之间并不存在的“私情”动之以情。
电话挂断后,沈确涌起想去找沈玄津当面问个清楚的冲动,只是还没走出明轩居,被人拦下。
纪家老宅离明轩居不到两公里,纪浔也开车过去才花了几分钟。
他看似七拐八绕地问:“我去明轩居拿东西那晚,你就在我去的那个房间里吧?”
沈确撩起眼皮看他,“你想说什么?”
纪浔也声音冷了两度,“当时你抱着的那个女人是谁?”
沈确眼皮一跳,泄露出微妙的情绪。
“虽然有屏风挡着,但你俩投在墙上的影子一点没藏住,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看我手机里的存证。”
这句算是把对方所有可以用来狡辩的说辞全都堵死在肚子里了。
沈确避重就轻地反问道:“既然你当时注意到了却没提,应该是不打算戳破,那为什么现在又把这事搬到台面上说?”
“之前的情况和现在能相提并论?”
二十好几的男人,正常谈个恋爱无可非议,他又何必当场戳破惹人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