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俩的婚事必须由你们沈家人亲自去纪家提,在没完全定下前,我和你可以继续保持之前的关系,只不过依旧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纪时愿边说边提炼出关键字眼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字和她秀丽端庄的长相不符,更像关不住的鸟,飘逸潇洒,转折处该有的力道分毫不少,透出一股难以折断的劲。
“二,婚姻关系续存期间,不管是精神还是□□,你都不能出轨,在外面应酬的时候,也不能跟任何人玩暧昧。”
沈确插了句:“那你呢?”
怎么还有她的事?
她年纪小,眼睛招架不住男色诱惑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更称不上犯了错,那还有什么必要非得单独罗列出来?
再说了,他难道不知道不能原谅妻子出轨的丈夫,都是该挨千刀、浸猪笼的妒夫吗?
纪时愿装聋作哑的同时,不着痕迹地递给他一个鄙夷意味十足的眼神,继续往下说:“三,婚后你不得干涉我任何自由,包括我什么时候回家,愿不愿意回家。”
“四,对于这段婚姻,我有随时叫停的权利,但你不能。”
四条里有三条都是在表明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派,变相地让这段本该讲求平等互惠互利的婚姻陷入不公正的僵局中。
可纪时愿要的就是先声夺人,一面可以用来试探对方的态度和“诚意”。
沈确答应得比她想象中还要爽快,然而就在纪时愿后悔自己是不是过于心慈手软的时候,这人抛出了自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