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不紧不慢地回:“是你亲口说的,你不喜欢自己的生日。”
纪时愿这才有了点印象,也不能怪她,毕竟没几个人会喜欢在愚人节过生日,搞得她的出生跟上帝开的玩笑一样。
“那是过去式了。”她略显不自在地别开眼,“长大后,我就不这么想了。”
上帝要真想跟她开玩笑,还需要专门挑日子?
她话锋一转,“我不管,这十几年的礼物,你回头一定要给我补上,最好找个时间一块送我。”
“行。”沈确掀起眼皮,散漫应了声,菜还没上齐,被一通电话叫走。
就在他离开不久,纪时愿接到陆纯熙打来的电话,用哭腔控诉陆家上下一点亲情都不讲,每个人的眼里只有利益。
她语无伦次讲了一堆,纪时愿提取到关键信息,揣摩道:“你爸要让你去联姻?”
陆纯熙闷闷地应了声,“我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你之前恨不得把岳恒剥皮抽筋的冲动了,换我,我也想把那姓庄的给埋了。”
“庄?”纪时愿冒出一个猜测,“你可别跟我说是庄俞钦?”
“北城有头有脸的庄姓人家除了他家还能有谁?”
纪时愿见过庄俞钦几次,不显山不露水的性格,不好招惹,更不是陆纯熙这种单纯的人能驾驭得了的。
陆纯熙又开始呜呜咽咽,“早知道这样,我这辈子就投胎到普通家庭去,至少还能得到爱。”
纪时愿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谁告诉你普通家庭里就有爱的?没钱又没爱还不懂教育孩子的家庭可是一大堆,你要真投了,大概率就是钱爱两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