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懂问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你不需要。”
被爱滋养着长大的人,不需要这种饮鸩止渴的手段。
眼前的迷雾褪去,纪时愿回到现实,半垂的视线恰好对上他右手腕上的黑色腕带。
回国后,她就没见他摘下过这东西,即便是在他们做/爱的时候。
她抿紧唇,趁他不备,拽过他的手,正要摘下他腕带瞧个明白,他忽然将手往后撤,用的力实在大,她反被扯进了他怀里,脑袋撞到她坚硬的胸膛,嗡嗡地响。
“沈确,你是——”
真有病。
后面三个字湮灭于交缠的唇齿间。
他吻得毫无技巧可言,不像调情,更像在迫不及待地掩盖着什么。
纪时愿压下难忍的窒息感,脑海里的猜测逐渐成型:他不想让她发现腕带下藏匿的秘密。
不得章法的吻持续十秒,他的唇贴上她柔软细腻的脖颈,吸血鬼一般,轻轻舔舐,再用尖牙厮磨,就是不肯咬破皮肉下脆弱的血管。
纪时愿倏地扭头,脱离他的摆布,重新夺回对自己唇齿的控制权,正要开口,被他先声夺人:“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
“你是不是又自残了?”她索性把话挑明,“什么时候的事?我出国那几年?”
沈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甚至一个问题都没回答,反问道:“刚才的气消了没有?”
“我要说消了,你就给我看你的手腕?”
“做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