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宠溺的一句话,却惹得凌睿脸色一白,身上的鞭痕隐隐作痛,好在灯光够暗,几乎无人察觉到,除了——
凌睿不着痕迹地侧目,纪时愿因背光显得捉摸不透的眼神浸入他眼底,让他顿觉自己这些年抛弃尊严卑贱求生的经历,和心底日益膨胀的欲望及阴暗面都被她窥探得一干二净,无法抑制的难堪情绪成倍增长。
他视线停留的时间过于长,欧阳钰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的地方,循着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一直在暗处充当看客的两人。
思忖几秒,忽然压低音量问凌睿:“那俩人你认识?”
凌睿今天有点累,不想再生事端,本打算用一句“不认识”掀过这话题,对上欧阳钰凌厉的眼风,心脏一噔,本能的恐惧逼迫他将自己一半的底泄漏了出去,“左边是我高中同学,不过我俩不算熟。”
欧阳钰笑说:“以前熟不熟无所谓,现在熟就行了。”
凌睿直觉不妙。
欧阳钰觑着他如临大敌的反应,心领神会,试探性地抛出一句:“是纪小姐欺负过你,还是你对她存着别样心思?”
凌睿心脏险些在一瞬间跳停,强撑着没表现出来,“您说笑了,我和纪小姐虽然是同学,但我们两个的等级完全不一样,平日里交集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