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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你别太嘴硬 姜厌辞 1045 字 10个月前

造型完成得比预计时间短,到贺家时,宴会还没开始,纪时愿一个人百无聊赖地闲逛了会,又接连甩给几个公子哥冷脸后,在一幅山水画前停下脚步。

“贺家是快破产了吗?假画还拿来迎宾?”

随口蹦出的话,音量压得不轻不重,偏偏她从娘胎带出来的音色高而亮,带着浑然天成的雀跃,结合语境,落在旁人耳朵里,难免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而这恰好被路过的贺川听了个全。

今晚的宴会组织人是他,但布景和其他事项不归他管,看见这幅被他随意丢在储藏室的画,却在今天这种重要日子被不明真相的佣人高高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上,也忍不住露出诧异、难堪的神色,可当下最让他困惑的是纪时愿如何得出和沈确一样的结论。

难不成和传闻一样,纪时愿和沈确早就互认对方的父亲为干爹,两家频繁走动的那几年,纪时愿跟着沈确学会了一身的鉴宝好本领?

可要真这样,作为沈确寥寥无几的半个朋友,他怎么没听沈确提起过?

贺川没琢磨出结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纪时愿身侧,低声问:“纪小姐为什么觉得这幅画是假的?”

他的步子快而轻,存在感不强,纪时愿毫无察觉,以至于这一声响起后,她先是一顿,又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小步,腾出足够的安全距离,才扭头回望过去。

映入眼帘的这张脸熟悉又陌生,纪时愿在脑海里搜肠刮肚一番,也没匹配到身份信息,她懒得刨根问底,双手交叠环在胸前,懒声答:“蒋老先生一生清明磊落,可画不出这种空洞无物、华而不实的作品。”

墙上这画符合岭南画派将撞粉法和中国传统没骨法相融合的技法,仅从墨色、线条走向看,也像出自蒋老先生之手,只是画皮画骨难画魂,人能模仿得了形,却没法临摹画师独有的韵味和风骨,以及数十年沉淀下的人生阅历。

等到贺川揣摩出她的潜台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已经几不可查,他迟钝地将目光追随而去,只见那道张扬到自成风景线的背影被人拦截在香槟台旁。

纪大小姐今天穿了条暗红鎏金修身挂脖裙,后背叉得很低,雪色肌肤被长卷发遮住大半截,蝴蝶骨影影绰绰,纤细的腰肢弧度倒看得清晰,腰臀比例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