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
年轻男人拿着画进了里间,不到半分钟原路返回,递画的同时,言简意赅地转述道:“这画是赝品。”
贺川脑门上蹦出问号,“你这才进去多久,确定你老板有好好看过?”
“老板说一眼假。”
“……”
“贺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去传达吗?”
贺川被气笑,“逼都让你们老板装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别人不信,他还能不信沈三的眼睛和明轩居数代沈家人积攒下的金字招牌?
正说着,沈确拐进视野,贺川直接拿着画,走到他跟前,平摊在描金云龙纹方桌上,“我也不瞒你,在你之前我还找了不少人,都说是这画是真的。”
抛出这句,无非是想听沈确鉴定的标准。
沈确垂下眼,“非要说起来,这画也算半真半假。”
他点了点画上几处印章:“这东西确实是蒋老先生的。”
贺川是个人精,一下子抿出其中的弯弯绕绕,“你的意思蒋家那些不成器的子孙偷拿了蒋老先生的印章做了假?”
沈确用沉默回答。
贺川把画装回画筒,“今天就当我没来找过你。”
老前辈一生光风霁月,积攒大半辈子的好名声不能被不肖子孙付之一炬。
“对了,你知不知道纪时愿明天回国?”
沈确掀起眼睫看他,还没说什么,刚离开没多久的助理带来一个消息:“有个自称岳恒的,想来买绝代风华。”
贺川挑眉,“听说岳恒最近迷上了一个戏子,估计想用这玩意儿博人一笑。”
沈确一时半会没给出回应,没多久,纪时愿时隔四年的微信消息进来,说的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