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曹后知后觉哦了一声,迈开小短腿走在蒂娜前头,然而到了入口处却傻了眼。
原本敞开的门,今日竟然挂了锁。
其实蒂娜本也没抱多大希望,哈里斯要么是个傻子,不然为什么会明明丢过一个木偶,还是忘记给木偶间上锁。
匹诺曹阿巴两声,认真问道:“蒂娜,你做了这么久的流浪儿,一定会撬锁吧?”
蒂娜也不客气呼,屈起手指在他的木头脑壳上敲打两下:"笨蛋匹诺曹,我又不是小偷,只是个偶尔翻窗拿点东西吃的流浪儿罢了。"
匹诺曹发自内心感到困惑:"主人没有邀请你吃饭,但你不请自入,和小偷有什么差别吗?"
其实没有,但蒂娜拒绝承认。
她双手环胸开始在原地踱步,肩膀上的夜莺却突然发了力,爪子勾紧她的衣服,使劲朝着一边扇动翅膀,
"叽叽叽叽!"
它的鸟喙也朝着一个地方使劲啄啄啄。
蒂娜面带困惑:"我不是辛德瑞拉,不会鸟语。"
夜莺愤怒地用鸟喙啄了两下蒂娜的肩膀。
蒂娜捂着肩膀忿忿不平道:"你干嘛,很痛的诶!"
“叽叽!”
夜莺扇动翅膀在她头顶飞了一圈,然后加快速度,朝着方才翅膀指着的方向像是箭矢一样冲出。
匹诺曹被蒂娜敲过之后好像清醒一些,他语气有些不确定:“蒂娜,它是不是哈里斯送你的鸟?”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夜莺是哈里斯送给她的鸟,当时她赶它离开之后,无处可去的小鸟,应当会尝试回到原来主人的身边,然而哈里斯这个真正的势利家伙,应当不会再次收留这只‘没用’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