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过了连坏大儿都认下的年纪,表情略显嫌弃。
蒂娜愈发熟练地把玩着烛台,发出一声愉快轻笑:“乔尼,令堂要是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大概也会由衷为你的英勇感到自豪。”
乔尼一时之间摸不清楚她们的态度,但酒精总会给予人莫名的勇气。
他迟钝的脑子转念一想,上次莫梨赢了他纯粹是巧合,今时不同往日,他手里又没重剑,难不成还会再次输给她吗?不可能的。
她上次绝对是侥幸!
他瞬间又有了底气,打了个酒嗝,脸上的横肉再次挤到一起:“老太婆当然会为我感到自豪,倒是你们的父母”
他啧啧两声,竟然露出怜悯表情。
莫梨眨眨眼,表情略显无辜:“是是是,我们确有不对的地方,我妈要是在这儿,肯定要骂我,为什么非那干恃强凌弱的事情,不像是你,明明打不过眼前两位优秀女性,却还是不畏强权提出质疑,嗯,永远保留自己的红眼病本心,坚持打不过就检举的原则,真是——勇气可嘉啊!”
酒精带走了乔尼本就不多的脑细胞,他依旧没反应过来莫梨说了什么,竟然真觉得她在夸自己呢,快乐的笑着连连点头:“算你有点眼光,我打赌,整个王国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我乔尼勇敢。”
莫梨缓缓竖起大拇指,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猪头的赞歌则是被送进屠宰场之前的心大。
蒂娜憋笑憋得辛苦万分,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就是话语有些颤抖:“天哪,还真是猪倌和他的猪啊。”
猪倌本人捂着脸表情似乎有些绝望,他咬着牙低声咒骂道:“你这个没救的蠢货,我早就说了别喝酒别喝酒,都听不出来她们在讽刺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