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垂下眼眸,舔舔嘴唇露出一个欢快笑容:“蒂娜,反正我们之后都打算玩个大的,那就再把游戏变得更有意思一点,做点公主都做不到的事情,怎么样?”

蒂娜翻了个白眼:“公主都做不到的事情,现在怎么可能做到呀。”

莫梨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的权利来源于你的父亲,所以你根本无法彻底忤逆他,能做的只有说服他,不是吗?”

蒂娜若有所思:“公主的权利同样伴随着更多束缚,是,以前我确实有很多力所不能及之事,比如亲手杀掉那个讨厌的家伙。”

她拿起这几天从不离身的烛台,露出邪魅狷狂的冷笑:“你最近剑练得不错吧,我们——”

莫梨连忙把她拽回身边:“你不是说宁可死也不想坐牢吗?”

蒂娜理直气壮:“杀人是死罪,死罪和死也没什么区别。”

“我还不想死。”她按下蒂娜手里的烛台,“我的意思是,我们来让希瑞成为真正的骑士吧。”

蒂娜张口就想要说这绝不可能,可她看着莫梨的侧脸,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候的场景。

她行窃也是要挑选家庭的,一家子老弱病残因为破产被赶出家门,她笃定她们绝对活不过七天,所以偷点东西也没什么,反正她们早晚要死。

哈,这世上确实没什么绝对的事情。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胜过被当做王国美丽象征的废物。

她不必违心参加无聊的茶会,没有高高在上父兄说她玩物丧志。

她的价值也不再是是否得到父兄赏识。

莫梨说,

“他们爱喜欢不喜欢,反正我永远爱自己。”